咱们得掏掏心窝子,重新熟悉一下……”
泰王表情不变,仍旧笑道:“哦?我最近变了很多吗?可能最近我访友太过频繁,沾了些迂腐之气吧,惭愧啊,那咱们这就去苏州城内找一家最好的青楼楚馆,好好聊聊,呵呵……”
“太好了!哎,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这句诗什么意思,待会儿你得帮我找个年轻貌美的妞儿教教我……”
“……”
苏州韩府。
韩亦真所居小楼前,种着数十株桃树,时值盛春,桃花盛开,缤纷眩目,五彩的花瓣被春风轻拂,飘落一地落英。
韩亦真俏立桃树林间,微风拂过她的衣袂,飘然若仙,与林间零落的桃花瓣相映相衬,画面唯美,如同仙境。
韩仙子此刻却仿佛有了人间的烦恼。俏面上秀眉轻蹙,不时咬咬下唇,显得分外惹人怜惜。
美人眉目蕴涵轻愁,也不完全都是为了情之一字,韩亦真就是例外。
她烦心的是韩家目前的处境。
七府知府尽皆被任逍遥押入了大牢,江南官场为之震惊,可以想象得到,当消息传遍华朝之时,朝堂和民间的反应将会是多么的剧烈。这些原本不关她和韩家的事,但几乎七府知府被抓的同时,韩家大宅的门房便送来了一封信,这封信让她开始觉得韩家的危机来临了。
这封信上一个字也没写,雪白的纸笺上,只有一抹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隐隐散发着令人欲呕的血腥气。
韩竹展开信笺的同时,脸色便变得苍白无比。
这是很明显的警告和威胁,韩家立足江南百余年,顺境劣势都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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