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上嬉笑继续,没人搭理他,连出来观看的人都没有。
“这帮好色不要命的混蛋!人渣!败类!”任逍遥恨恨的咬了咬牙。
一旁的老鸨与泰王对望一眼,相视苦笑。你不好色,不好色你来这儿干嘛?
任逍遥不甘心的转了转眼珠,然后继续气沉丹田,开声大喊道:“快跑啊!你家的老婆闯进来捉奸啦!”
这句话终于收到了效果。
只听得楼上各厢房忽然集体安静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几声惊叫,然后便是杯碟打碎的声音,夹杂着姑娘的尖叫声,客人惊恐的怒斥声,各厢房的大门几乎同一时间打开,一群衣裳不整,发髻凌乱的男人跌跌撞撞冲出来,慌不择路的往楼下跑去,有的干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膀子便蹬蹬蹬跑了出来,到了楼下,众男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绕过藏香院的正门,纷纷从后门夺路而逃,一时间鞋袜与亵裤同色,肚兜儿与手绢儿齐飞。场面混乱得跟闹了兵灾似的。
一盏茶的功夫,藏香院内除了任逍遥和泰王,所有的男人都跑得干干净净,连只公鸡都找不着了。
老鸨和泰王两眼发直,楞楞的盯着任逍遥半晌,泰王苦笑一声,朝任逍遥竖了竖大拇指:“任兄,你实在是……实在是……”
想了半天,仍想不出该用个什么词儿夸奖任逍遥,任逍遥笑眯眯的帮他解围:“太有才了?”
“对!太有才了!”泰王望着满院的狼籍,苦笑摇头道:“任兄对世人的心理揣度之深,我实在不及你……”
任逍遥面孔抽搐了几下,沉默半晌,道:“这不是揣度,这是……唉,我亲历的惨痛回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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