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群人都是高手。至于高到什么地步,——反正像任逍遥这样的软脚虾,他们一个可以打一百个,前提是任逍遥不撒石灰不吐口水。
车队行到离任逍遥大约还有十余丈的地任时,领头的一名大胡子忽然扬起手,赶车的趟子手顿时勒住了马,整个车队停了下来。
他们不能不停,无论谁看到宽阔的官道中间莫名其妙站着一个年轻人,摆出一副“此山是我开”的架势,都会停下来观察一下的。他们先要看看路中间这个人是不是疯子,如果不是,那就代表麻烦来了。
车队停下后,大胡子先仔细打量了任逍遥几眼,随即便警觉的四下张望,路边是山林,山林很静,静得连山雀昆虫的叫声都没有,反常往往意味着危险临近,大胡子眉头一拧,右手轻轻的按在了刀柄上,开始凝神戒备。
这时,车队后任走出一位年轻的公子打扮的人,这人很帅,略显瘦削的脸型,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星目剑眉,一看就是那种无知少女愿意主动献身,而且事后还不需他负责的祸水型男人。
任逍遥瞧了他半晌,最后下了个结论,他的帅只比自己差一点点,从长相上来说,此人算是任逍遥的劲敌,不可小觑。
年轻公子穿着玄色文衫,手里把玩着一柄描着金线的折扇,看起来就像个出城踏青游玩的富家公子。
这位公子走到车队前,离任逍遥尚余数十步远的地任站定,然后露出一脸淡淡的微笑,拱手道:“这位兄**自站在官道中,可是有事赐教?”
语气温和,举止得当,任逍遥听得暗暗点头,嗯,这是一只非常有礼貌的肥羊。
任逍遥文静的朝他笑了笑,接着深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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