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只会拍马屁的弄臣,太他妈令人恶心了!真恨不得活活掐死他,以正我朝堂之风气,净化众大臣的心灵……
萧怀远见任逍遥瞧着他的神色颇为不善,自是清楚任逍遥心中所思所想,其实他也觉得上次查抄太子府的事情干得有点儿不厚道,于是二人刚走出皇宫西安门,行至金水桥边时,萧怀远贼兮兮的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禁军侍卫离得甚远,急忙一把扯住了任逍遥的袖子,作揖打拱道:“任兄,上次小弟实在对你不住,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令任兄白忙一场,还挨了先皇的骂,这都得怪户部尚书杜松君那个老家伙……”
眼见任逍遥的脸越来越沉,越来越黑,萧怀远也急了,忙陪笑道:“……当然,主要责任在小弟,这得怪我,不该撺掇你领兵抄太子府,小弟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任兄饶了小弟这一次,以后大家同朝为官,任兄又是炙手可热的朝中重臣,千万莫与小弟一般见识……”
萧怀远苦着脸,不住的鞠躬道歉。
任逍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笑了笑,温声道:“不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呢?呵呵,本官最近修身养性,人品和德行已较以往高出一大截,正所谓‘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本官时刻都以君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萧怀远瞧着任逍遥脸上阴沉的笑容,和嘴角露出的白森牙齿,在阳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寒光,他不由心头一颤,神情愈见惊惧,浑身直哆嗦道:“任兄,你的笑容很瘆人啊,看起来特别阴森……你真原谅我了么?小弟还是很不放心,要不你还是骂我一顿,这样小弟也许会好过一点……”
“啊?本官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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