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使任家一步跨出了地位低等的商贾阶级,成为名副其实的权势门阀,最争气的还是儿媳仟芸公主,眼看着就快给任家新添一口人丁,家业,权势,后嗣都有了,任老爷老怀欣慰,他觉得就算他明天闭眼也瞑目了。
任逍遥跪在祠堂内的青石地砖上,揉了揉跪得酸麻的双腿,望着前任一排排祖宗牌位,和墙上依次挂满的先祖画像,任逍遥非常隐秘的撇了撇嘴。
老婆是我看上的,孩子是经过自己日夜耕耘才怀上的,关这些祖宗们啥事?我老婆怀孕了,干嘛非得让我来跪祠堂?还得毕恭毕敬的感谢祖宗保佑,真是笑话,我若不付出辛勤的劳动,你们再保佑有个屁用……
任逍遥对这种忽视他个人劳动付出的封建迷信行为很不以为然。
“铮儿,来,给列祖列宗上香,磕头。”任老爷抹着眼泪道。他一个人跪在牌位前唠唠叨叨了半天,感谢的词儿翻过来覆过去念了无数次,这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
任逍遥斜眼瞟了瞟牌位,干笑道:“爹,这个……任家有后,孩儿觉得我的功劳最大呀……干嘛非得感谢祖宗呢?我老婆怀了孩子又不是他们帮忙,靠的完全是自己的努力……”
“嗯?”任老爷眉头一拧,神色颇为不善。
“要不……”任逍遥小心翼翼看了老爹一眼:“……意思一下就算了吧,后面献祭,请神,祈福之类的程序,能免则免,孩儿政务繁忙……”
“我打死你个数典忘宗的混帐东西!”任老爷忽然翻脸,不知从何处抄来一根半丈长的顶门棍,没头没脑的朝任逍遥打去。
“啊——爹,您冷静点儿,这是祠堂,要庄重肃穆啊……”任逍遥挨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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