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事,完整囫囵的站在咱们面前,我就谢天谢地了……咱们的夫君本来就不是个胆大的人,可情势却逼得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出生入死,我担心得都快发疯了。但愿这次平叛之后,天下安宁,从此再没有波折……”
二女互视一眼,幽幽叹息。没有波折,可能吗?古往今来,哪朝哪代过得平平静静?天下风云无时无刻都在翻滚涌动,欲抽身于漩涡般的朝堂,谈何容易?
“姐姐,快看!马车,咱们任家的马车!”嫣然忽然眼睛一亮,注视着远处一辆双马双辕的马车,兴奋的叫道。
“呀!真是咱们任家的马车!”仟芸目注远任,也开始兴奋起来。
“这该死的混蛋,终于想到来接咱们了吗?”仟芸面带笑容,雪白的贝齿却露出冷森的寒光。
任逍遥坐在马车里,颠簸的山路已将他晃得头昏脑涨,整个人就像怒潮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马车的颠动上下起伏。
“要……要修路……一定要修路!”任逍遥咬牙切齿下了决定。
车行到辕门,任逍遥一下马车,便看到仟芸和嫣然正俏目含泪,微笑望着他。
一阵暖意霎时溢满胸腔,任逍遥静静站在马车旁,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
做个负责任的男人,与家人长相厮守,患难与共,尽自己的能力,为她们撑起一片恬然宁静的天空,这才是他真正愿意做的。什么功名富贵,什么高官厚禄,这些加起来,也抵不过家人们一句暖暖的问候,一个关心的眼神。
这么简单的道理,可惜很多人都不懂,到老了才明白过来,自己一辈子都干了些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等明白了,可也已经晚了,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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