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粗壮的大汉哭得像个孩子。
太子在城楼下听到,脸色变得铁青,听秦重决绝的语气,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宁愿全家都死也不会屈服于他,这让太子不由感到一阵心慌和恐惧。秦重的家人,是他手上最后的筹码,若秦重不肯就范,这筹码就失去了作用,而他自己,也必须面临被父皇大军包围歼灭的命运,犹豫之间,太子身躯直颤,几次欲下令斩了秦重的家人,可终究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城楼上,任逍遥掏出手绢,使劲抹着眼泪,然后又擦了擦鼻涕,哽咽道:“太他妈感人了……呜呜呜,如此煽情,骗了人家这么多眼泪,讨厌死了……这谁编的戏码啊?”
秦重闻言抬眼怒目以视。
任逍遥边抹眼泪边拍着秦重的肩膀,朝城楼下指了指:“秦将军,虽然你哭得很感人,台词也很豪迈,当然,略嫌狗血了一点,但是麻烦你把人认清了再开演行吗?呜呜呜……城楼下被绑的那几个,真是你家人吗?你不会跟我一样,喜欢乱认亲戚吧?这毛病可不好……”
“啊?”包括秦重在内,城楼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重急忙擦了擦眼泪,凝目向下望去,很快,满脸悲痛之色顿时化作无尽的狂喜和疑惑。
“这……这不是我的家眷啊……怎么回事?”秦重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结结巴巴道。
“呜呜呜……你再仔细认认,别认错了,我再哭一会儿去,呜呜,太他妈感人了,我已经深深入到戏里,不可自拔,你们别管我……呜呜……”
任大将军抹着眼泪,蹲墙角一个人感动去了。
秦重抓狂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叫道:“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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