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铁杆亲信,此时太子四面皆敌,郭任良不由急了,于是说起话来也口不择言。
任逍遥惊讶的后退了一步,睁大眼睛望着他,愕然道:“你疯了?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你当时是不是没睡醒?”
郭任良闻言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儿晕过去。
知道任逍遥为人无耻,可他却没想到任逍遥会无耻到这种程度,说不认帐就不认帐,将说过的话赖得干干净净,这样的人品竟然还身居高位……国之不幸呐!
“你……你这无赖!明明说了,却不承认!”郭任良恨不得破口大骂。
“我没说!”任逍遥脑袋一偏,拗着脖子矢口否认。
“你说了!”
“我没有!”
“你就是说了!”
“我绝对没说!”
“你敢对天发毒誓吗?”郭任良不依不饶的纠缠。
“……”任逍遥睁大眼,哑口无言。
郭任良冷笑看着他:“怎么?不敢吗?”
满朝文武亦都以鄙视的目光瞧着任逍遥,看他如何应对。
谁知任逍遥一窒之后,脸色马上恢复常态,傲慢的将脑袋一扭,不屑道:“金銮殿如此神圣的地任,你却像个小孩子般斗嘴,有意思吗?懒得跟你说,幼稚!”
“你……你这个……”郭任良气得老脸通红,却不知该骂什么才好。
“满朝文武都听到了,你这个反复小人,现在却不承认,人品德行何在?”
任逍遥翻着白眼:“满朝文武?谁呀?谁听到了?”
“我们都听到了!”太子的几名亲信大臣站出来齐声道。
“啊?”任逍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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