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万两呢,比老子有钱多了……”
胖子走上前笑道:“恭喜任兄,今日又发了一笔……”
陈夫子皱着眉,沉声道:“任逍遥,你这……可是不义之财啊。”
任逍遥急忙将银票往身后一藏,笑道:“夫子言重了,怎么是不义之财呢?这可是学生上窜下跳逃命换来的血汗钱呐……”
“歪理!歪理!”陈夫子无可奈何,气得直跺脚。
忽然任逍遥笑容一收,走到窗边,皱眉盯着杜宣的背影直发楞。
胖子好奇道:“任兄,你怎么了?”
任逍遥摸着下巴,严肃的思索着,半晌,才道:“我在想,杜尚书掌管户部,肯定贪了不少银子,既然他这么有钱,咱们不如干脆……派人把杜宣绑票,然后写封勒索信给杜尚书,要他个百儿八十万两银子……”
胖子和陈夫子闻言大惊失色:“任兄!万万不可!”
“任逍遥!你……你简直无法无天,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任逍遥见二人极力反对,倒也不便再坚持,闻言笑道:“哎呀,二位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随便说说嘛,你们别当真……”
二人刚松了口气,谁知任逍遥喃喃自语道:“……擒贼先擒王,嗯,我还是绑杜尚书好了,这样既干脆又直接,不信那老家伙不给钱……”
“扑通!”
“恩师!恩师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
※※※
江南,扬州府城外。
坐落在运河边的一处不起眼的庭院,春暖花开,院外沿河栽种的垂柳已渐渐抽出了新枝,枝条上新叶茸茸,错落而有序的垂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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