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掉以轻心才是。”
任逍遥赶紧将马屁送上,肿着脸笑道:“爹,您老人家……英明呐!嘶——”
“怎么了?”
“……疼。”
“哼!活该!嘶——”
任府的前厅内,任老爷仍稳稳的坐在面向着大门的主位上,悠闲怡然的表情已换成深深的担忧,对他唯一的儿子的担忧。
曾几何时,一个商贾大富之家,整天惹点小祸,四处闲晃无所事事的纨绔少爷,竟然莫名入了朝堂,一路惊险走来,如今已成了手握重权的一员大官,现在更深陷皇权争夺的漩涡而不可自拔,任何小小的行差踏错都有可能赔上全家人的性命。
任家只此一脉,三代单传下来,人丁已经非常稀少,到了任逍遥这一代,任家已只剩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尽管这个儿子平素很不老实,偷鸡摸狗,欺软怕硬,什么狗屁倒灶的荒唐事都干过,可他毕竟是任家唯一的血脉,而且他毫不辱没任家的门楣,已然成了任家近百年来唯一一个入朝当官,并成为当朝重臣的人。
可愈是这样,任老爷就愈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