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在长乐的眼里,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又傻又有钱的冤大头……
肉乎乎的小手费力的举起箱子,将它捧到任逍遥面前,长乐清澈的大眼期盼的望着他,声音软软糯糯,甚至还带着几分谄媚:“姐夫哥哥——”
这小家伙跟谁学得如此油滑?
任逍遥这回没捂肚子了,——他改捂心脏,闭着眼没敢看那个升了级的大箱子,只是痛苦的呻吟道:“别……别叫我姐夫,也别叫我哥哥,等我有钱了你再叫吧……”
“那我叫你什么?”长乐很是犯愁,小手高高的捧着箱子,有点不知所措。
“随便叫什么都成,只要别那么亲密,你叫得越亲密,我就越破财……”
长乐小脸一皱,扭头求助的望向她的姐姐仟芸,仟芸早已乱没形象的笑瘫在床沿了。
长乐眨巴着大眼,思索了半晌,迟疑着开口道:“那我叫你……铮铮?”
“别,你还是管我叫姐夫吧,叫我死姐夫。”
“为什么要叫死姐夫?”
“因为我决定去死,立刻,马上!”长乐不依不饶的举着大箱子,任逍遥急得都快哭了,本姐夫如今穷得快当底裤了,上哪儿给你找钱募捐去?后来仟芸实在看不下去,笑得花枝乱颤的将几两碎银子扔进了大箱子,长乐意犹未尽的嘟着肉乎乎的小嘴走了,走时还回过头,朝任逍遥示威一般晃了晃小拳头,撂下一句狠话:“我会再回来的!”其酷劲儿直追千年之后的施瓦辛格大叔。
长乐走后,任逍遥哭丧着脸不断的拍打着大腿,悲声道:“冤孽啊,冤孽啊!”
仟芸大笑,伸出纤指戳了戳任逍遥的脑袋,嗔道:“瞧你那小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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