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咂摸着嘴道:“你这恭喜我听着怎么不对味儿呀?”
萧怀远笑道:“任兄果然聪明,任兄可知,如今你已是朝臣的众矢之的了?如今你已危在旦夕啊……”
任逍遥闻言愁眉苦脸道:“知道,我几次进宫请求皇上削我的权,都被皇上驳了回来,唉,皇上拼命把我往上捧,大臣们拼命把我往下压,这帮人到底在玩什么呀?”
萧怀远正色道:“任兄可得小心啊,皇上捧你自有他的用意,大臣们群起而打压你,却是受人煽动,此事任兄若处理得不好,小心危及性命啊!”
“受人煽动?谁?谁跟我过不去?”
“任兄以未及弱冠之年便身居高位,换了谁心里都不舒服,任兄就不必问了,还是早作打算为好……”
“我也想过了,如果实在没法交出权去,那就暂时先避为好……”
“…………”
“…………”
两人在邀月楼的雅间里关上门低声商量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分手道别。
回府的路上,任逍遥心里沉甸甸的。自从潘尚书倒后,他总觉得朝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兴风作浪,最莫名其妙的是皇上,他为何授予自己如此大的权力?这不是把自己抬到火架上烤吗?还有,皇上废除陈规,将胖子调入吏部,又命太子监国理政,接着自己监察百官,戍卫京城,另外朝中抓了一批潘党官员后,又及时补充进了一大批候补官员入朝。三个月后还要开恩科举士子,朝中四派势力隐隐渐具雏形,太子一派,所谓清流派的保守官员一派,以魏承德为首。自己和胖子算是一派。而那些新补充进来的官员又是一派……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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