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什么!”
任逍遥从怀里摸出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随意的瞅了一眼,一拍惊堂木,喝道:“潘文远,我问你,十月十五,神武军叛乱一事,可是你发起的?”
潘尚书冷笑道:“不错,老夫敢做敢当,正是老夫主谋。”
“好,书记官,一字不漏的记上!”任逍遥咬着牙道。
“潘文远,我再问你,主谋之中,除了已被诛杀的赵虎之外,还有什么人?老实交代!”
“哼!没有了!”
“没有?死到临头还不老实,你的幕僚林青山难道不是主谋吗?莫非你老糊涂了,记性不好?”
“…………”
“…………”
接下来的审讯似乎进入了僵持阶段,潘尚书只是不停的冷笑,无论任逍遥问什么,他都不开口了。
“有人举报你逛青楼叫粉头嫖完不给钱,哇!你的人品很低劣啊!有这事儿吗?”局面打不开,任逍遥也改变了策略,杜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他开口。
“………”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书记官,记上,潘逆对此罪状供认不讳。”
潘尚书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连嘴角的冷笑也没那么自然了。
“还有人举报你在街上摸一个六十多岁老太婆的屁股,靠!禽兽!有这事儿吗?”
“………”
“有人举报你伙同潘党中人,在大街上偷别人的钱袋,简直太无耻了!有这事儿吗?”
“………”
时间渐渐过去,不管潘尚书如何闭嘴不言,任逍遥却已将二十条大罪,五十条小罪,甚至有关道德范畴的罪名,比如跟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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