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吐血了,怒吼道:“小女娃,你真是欺人太甚。我又没有犯法,你凭什么抓我。”
冷凌菲眼中闪过狡猾的眼光,道:“我亲眼见你打晕一名士兵,难道还会有错。”
酒鬼登时无语了。
“快点戴上吧。”
酒鬼嚷道:“我偏不听你,你便怎样?哼,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任逍遥和那两个逆徒安排的,他们既然如此煞费苦心,定不会伤我性命,有本事你们就射呀。”
嗖的一声。
一枝箭矢钉在了他脚前。
冷凌菲毫不留情的说道:“逍遥早就料得你会这么说,他说若你不肯束手就擒。也别伤你性命,在双腿上射上两箭便行了。”
酒鬼登时冷汗涔涔,胸口是怒火中烧,又见冷凌菲搭弓拉箭,忙道:“别别别,我戴,我戴还不行么。”
说着他又老老实实将镣铐戴上,心里把任逍遥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
镣铐刚刚戴好,又是那么熟悉的一张大网将其网住,酒鬼知道自己已是瓮中之鳖。也懒得反抗了,立刻摆出一个令自己的舒服的造型。
“拖走。”
“拖?”
酒鬼大惊,道:“就这样拖,你当我是猪呀,就算是猪也受不了啊,这不是要我的命么?你娘的忒歹毒了。”
冷凌菲讪讪道:“对不起,是我没有说清楚,抬走。”
“这还差不多。”
敬亲王府内,任逍遥坐在正厅打着瞌睡。他身旁还站在白荣全、白勇两大“保镖”。
不一会儿,白荣全走了进来,拍拍正在瞌睡的任逍遥,道:“逍遥小子,师傅已经擒拿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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