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后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道,“如果老夫没记错,皇帝陛下年前便命太子殿下处理朝务,而且不少重要政令也出自太子府。”
“是又如何,但他始终不是陛下,父亲可是....”徐大少正欲说出口,却被木案另一侧的老夫子瞪了回去。
老夫子放开双臂衣袍间的美酒,坐在木榻前,轻语道,“须防隔墙之耳。有些话,你、我,定国公知道便可,不必多言。”
“怕什么,夫子,这里可是破军府”徐大少故作镇定,眼角余光掠过殿内,并未发现有何异样。他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将身子向前半躬,伏在木案前道,“那夫子,以为如何应对?”
“当然要奉命,此乃皇帝诏令。”老夫子拿起木案上的美酒,生怕又被徐大少夺取,双目依旧不离开那壶口。
“放心,我才不要您的酒。”徐大少将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老夫子,冷哼一声,“看来,夫子已经被这酒给收买了。”
“收买?”老夫子用拇指滑过雪白的胡子,一脸铁青地看着徐大少的背影,咳嗽一声淡淡道,“难道我要劝你父亲拒收皇命,成为像胡相一般,被太子府视为眼中钉?”
“那我们就任由太子府....”徐大少转过头望着脸色凝重的老夫子,“皇帝陛下应该会念及父亲的功绩,不....”
“不什么?你个竖子懂什么权柄之事。虽说现在定国公执掌破军府,但若触及逆鳞,便会被顷刻间罢官去职。”老夫子又喝了一杯美酒,将夜光杯掷于掌中,手中寒冰之气将夜光杯顷刻间化作冰晶。
“可是,燕王那边....”
“朝中,谁人不知你父
第一百二拾四章:余杭初雨(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