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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若诩觉得有些不对劲,裴长远一直在重复这句话,加上他空洞的眼神,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
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裴长远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像一具尸体一样趴在地上,背上一片血肉模糊,要不是鞭子抽到身上还会出下意识的呜咽,跟死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她还答应过他,等回了京城,要让虞仲钧把他送到武学堂去。好好学学兵法和武艺。
思及此处,虞若诩觉得心如刀绞。
她不止一次地觉得自己没用,当时在城门,眼睁睁地看着灾民被射杀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看到裴长远受苦的时候也是这样。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无力感将自己吞噬。
“可汗。”江城公主沉声道,“自从嫁到鲜卑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朝廷联系,对可汗的忠心天地可鉴,您不能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细作的一番话就怀疑我。”
“可是母后,这细作可是有参军府的腰牌的,铁定是那梁瑾派来的人。”拓跋弘顿了顿,“母后,听说您在京城的时候和那梁瑾……”
“你又在说什么?!“江城公主的声音里像是浮着碎冰,”在可汗面前搬弄是非,陷我于不义之地,这就是你的目的?“
“母后这是什么话?儿子只是说出事实而已。”拓跋弘连忙对拓跋圭说道,“父汗,儿子绝不是搬弄是非,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儿子手下有几个汉人俘虏祖籍京城,听他们说,母后之前和那梁瑾差点定下婚约,这事几乎人人皆知。梁瑾本是文官出身,从来没有上过战
第六十七章 诬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