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就把他带过来给你瞧瞧,没想到真的有用。”拓跋钰解释道,“你这次吓死我……们了。”
虞若诩低头,这次病得有多重,她其实心里多少也有数,“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说过,你不必客气。”拓跋钰微微叹了口气,“你这一步实在是走得太险,万一有个偏差,你就没命了。”
“可世上很多事,往往都是险中求胜的。”虞若诩淡淡地一笑,“我也算是大难不死,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后福。”
拓跋元三番五次地羞辱她,她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好过。她知道拓跋弘早就派人跟着拓跋元,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所以她故意激怒拓跋元,让他失去理智,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如果传到拓跋弘的耳朵里,又怎么会放弃这样一个扳倒拓跋元的绝佳机会?
在她被拓跋元凌虐的时候,她看到帐篷被掀开了一角,一道声影匆匆闪过,朝远处跑去,她顿时明白过来,拓跋弘准备行动了。而她需要做的,就是拖到拓跋弘来的那一刻,让他听到最刺耳的话。
所以她才会一反常态,不再用力挣扎,而是不断用语言刺激拓跋元。
只是她没想到,来的人不仅有拓跋弘,还有可汗拓跋圭。
“当时家宴,可汗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虞若诩问道。
拓跋钰皱了皱眉,“大哥经常丢三落四的,家宴的时候又落了一把短刀在位子上,二哥就派人给他送过去。结果送的人走到半路又折回来,说看见大哥醉醺醺地跑到四弟的帐篷里去了。“
“母后当时脸色一变,说你在帐篷里,怕是会出事。因为大哥跟父汗说是身体不适,不胜酒力,想回去
第六十四章 夺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