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跟别人接触,你别介意啊。”洛鸑鷟转了转眼珠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解,于是随便胡诌了某猫的习惯安在年裘的身上,好心地将繁日昀的手握住,放下。
洛鸑鷟向年裘使了使眼色,却现他以近乎无视的状态将视线投往窗外,只好便作罢地撇撇嘴,但也庆幸年裘刚刚把话题岔开,不然她还真不知如何回答繁日昀的问题,好在日昀是个单纯的人,早就把自己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外了。
繁日昀理解地点点头,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体贴地替洛鸑鷟掖了掖被角,站起身,“好了,我得回去干活了,我好不容易跟老总请假出来看你,你得一辈子记得我的恩情啊,”说着向门口走去,边走边挥手,刚打开门,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出声道,“鸑鷟,这下你可以请病假了。”说着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去。
洛鸑鷟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这是繁日昀的冷笑话,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怎么觉得有一种无可奈何的凄凉感?
随着繁日昀的离去,病房内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为躲避这种快令人窒息的气氛,洛鸑鷟瞄了一眼看着窗外呆的年裘,拿起身边的遥控器不断地换着台,看着那些以往被自己视为毒品的无聊电视剧,万般难奈。xh:.218.2o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