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语言代替了。”
“我还是不会放弃,你们新闻人在舆论层面呼吁正义,而我们,是在技术的层面让矿工们更加安全。”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句诗是写给你的。”
“谢谢。我其实已经有决定了。”
“什么决定?”
“我不会去美国,我要留下来,为了我的初心和理想。下一步,我要加入国内的一个能源科技的安全项目,主要是实现采煤采气一体化、地面与井下抽放一体化,瓦斯抽放和利用一体化的项目。”
“听不懂,不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以用中文吗?”
他微笑:“也就是说,彻底解决采煤过程中瓦斯爆炸的危险,让井下的矿工不用担心受怕,让他们的妻子儿女不用惴惴不安,早上出去的丈夫和爸爸,晚上还能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回到家,拥抱家人,跟他们一起吃饭拉家常,而不是葬身矿井。井下的他们,应该有跟我们一样的尊严。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卢泽汓的眼角噙着泪花,我知道,他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在天上,会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感到骄傲。”我安慰说。
卢泽汓很少提到他父亲,这是他的心结。
他母亲因为难产离世后,父亲和爷爷带着他长大。
他现在身体偏瘦弱,可能就是因为小时候没吃母乳,喂的米汤和奶粉。
他三四岁,刚刚有记忆的时候,一个平常的下午,一个煤炭工人闯进他家的院子,当时,他和爷爷正在后院浇花。
那人把卢大爷叫到一边说了两句话,卢大爷面色凝重,告诉卢泽汓自个儿在
第二〇七章 矿井下的尊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