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我们这么看好你们,认为你们死活都是一对了,结果怎么着,都被你搞砸了。”
“是,这是我自己作死,所以嘛,你要有前车之鉴,不要步我后尘。好了,不谈这个了,我去向大家公布我们的科学家要获奖的消息。”
在实验室对着试管烧瓶默默无闻的十年,在场人看来是空虚寂寞冷,那会儿尹德基打趣地问卢泽汓,你小子撸管的时候会不会都想着试管烧瓶。
结果被卢泽汓伸中指,说那你撸管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锅碗瓢盆油盐味精。
尹德基顿时无语。
每个人都衷心地恭喜卢泽汓,小妮还把他视为偶像,说长大后的理想也要做科学家。
如果说上帝开个玩笑,让每个人的理想都能实现,那这世界将会充满各种“家”和亿万富翁。
所谓“家”,就是在某一领域玩到极致的典范,到了极致的人,他们总会有种东方不败的孤独感,生活也会呈现出一种单色调。
而我所理解的这个世界,本来应该丰富多彩,有神人有屌丝,有痛苦有欢乐,有冒险和冲突,有聚有散。
所以,对“家”充满了敬畏,有充满了恐惧。
我最怕别人叫我“作家”,因为自己不配,也不想。
一个月后,当我们在科技会堂中,看到卢泽汓接过青年科技奖的奖杯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跟政治和国家没有丝毫联系。
这是关于生存和人类的命题。
他下台后,我抬着他扔上扔下。
晚上我送他回家时,见他一脸忧郁,盯着窗外的灯火神思出游。
“怪了,年轻有为的科学家,你现在学界小
第二〇六章 我们活在监狱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