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有心无力啊。转企改制,现在看来简直是一个笑话。有几个出版社能与传统的行政官僚体系决裂,去顺应市场?少之又少,中毒太深了,一两天治不好。”
“改变,都有阵痛,不是一两天可以完成的吧,我们刚到出版社那会儿,虽然是新人,但更能感受到这种老气横秋。”
“是啊,大部分出版社换汤不换药,窝囊地卖书号或者靠主管单位接济,勉强为生,过的是毫无尊严的生活。文人落魄,总是有一些历史因素和社会因素,最根本原因,还在于自己腐朽入心,不思进取和改变。尽管出版社的人都明白这道理,再不改革以后悬了,真可能要喝西北风,但真要做点事,掣肘于各方面,畏手畏脚,举步不前。”
“李老师,您好好养病,身为传统的纸质出版人,您的理念在出版界影响了很多人,他们现在都在出版传媒的一线,这些都是改变,我想,一切都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只要我们怀着希望。”
“你让我想起了年轻的自己啊,小宇,保持你的想法,我不会对你说,有朝一日你能大富大贵,但我可以说,你这辈子会活得坦坦荡荡,问心无愧,你的生命,会比那些追求大富大贵的人,更有力度,更加圆满。我讲的都是大道理,可能不切实际,你就当我老头子糊涂吧。”
李敢和我成了忘年之交,偶尔去看他,有工作上的困难,他都会热心地给予我指导。
纸媒确实如我们所预言,以后的两年在新媒体的冲击下,呈现出断崖式的滑坡,要不是某些报纸杂志掌握着宣传口径,跟地主似的拥有行政资源,早扑街要饭去了。
来到《新言论》之后,车震则这样告诉我,对此
第一四七章 上海上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