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了。”
“别说这些,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在赎罪嘛!你们放心,我马上去医院化验,晚上给你结果。”
回到镇上,不少人自发在山上搜寻孩子,到晚上,仍然一无所获。
我让尹德基先回去照看父母,自己踱步到派出所,见到周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连守门的大伯也不在。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见我来了,头也不动,只是斜视了我一眼,继续木讷地望着天花板:“来了。所有人都去找孩子了,连门卫都坐不住,现在派出所就剩下我这没用的老头。”
“周伯,您不要这么自责。”
“小宇啊,我预感这次我们又让这狗.日的溜掉了。”
“但我预感,这次他跑不了。”
“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
“凭直觉。”
“查案子直觉可不管用,我当警察这么多年,直觉从来没灵过。”
“说不定,我这个外行人能给您一些灵感。”
“但愿吧,我老了,想东西比不上你们这些小年轻。你要是想到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这个老没用的!”
“周伯不要客气。我想知道昨晚淑芬发现宇航失踪的详细经过。”
“来,先坐下,我们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