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抱不平的人,找他帮忙准行。”
“好,我等你的结果,你预计这是个什么情况?”
“最近几年查化工厂排污比较严,可能是有的化工厂为了躲避检查,将废水储存起来不排放,然后用大卡车拉出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泄了。为了利益,这些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干。”
“如果我们把这个情况反应给监管部门,能解决吗?”
“我觉得悬,村民天天往上面反应,也没见得有什么具体措施下来,现在这个时代,恐怕只有靠舆论的力量了。”
“我跟你想的一样,那就麻烦你查查,这个矿背后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天后,卢泽汓把我约到了矿业学院附近的一个咖啡店,他跟他的师兄一起来的。
他师兄戴着眼镜,高鼻梁,深眼窝,眼里面放着锐利的光,看上去像新疆人,一问之下果然是新疆人。
他十分热情,坐定后,说:“小卢都跟我说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也感到惊恐,现在这些人居然这么有恃无恐,让人心寒。这件事是这样的,开渠煤矿当时效益太低,工人工资都发不起,集团就决定卖了。但是按照规矩,国有煤矿不能乱卖给私人,所以在内部消化,这种事外人当然不知道。接手的是一个化工集团,至于一个化工集团拿一个煤矿来做什么,跟东宏矿业集团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集团也不闻不问。”
“这个化工集团是什么背景?”
“化工集团叫王氏化工,其背景就是一个官员跟老板合开的私营企业,官员有权力寻租,商人有资金可以运作,所以这个化工集团最近发展迅猛,触角已经伸到了房地产行业。”
第一二八章 人心的污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