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愤青,现在不是正干着拯救世界、拯救大地子.宫的勾当吗?”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牛,到半夜十二点,我让卢泽汓先睡,我盯着。
角落的阴暗处不时传来老鼠撕逼的声音。
风吹进来,带来煤尘的气息。
卢泽汓很快睡着了,靠在沙发上微鼾。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他身上。
约么凌晨两点,我的上下眼皮也开始不争气地撕逼。
这时听到煤矿大门铁锁链被拉开发出的声音,精神立马清醒了一半,眼皮也不撕逼了,接着,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马达的轰鸣声离我们越来越近,是那种大货车行驶的声音,小时候我们管这样的车叫老母猪,在路上遇到唯恐避之不及。
卢泽汓醒了,翻身站起来:“来了?”
“来了!”
我们借着黑暗的阴影,往到矿井入口处走去。
看到4两40顿级的油罐车停在那里。几个人正从车上拉管子。我拍了几张照片。
又潜伏到矿井入口处,看到这些人正在把管子往洞里插。
插好之后,他们回到了车上后。
扁平的管子跟迅速充血的阴.茎一样鼓了起来,罪恶咕噜咕噜不断被灌进矿井里,玷污着大地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