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饱喝足后回来的。”
“哦,那好吧。”他把猪蹄夹在腋下,一边掏钱结账,一边说,“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大冬天的睡在路边瑟瑟发抖。”
“然后你菩萨心肠犯了,把他带回家里了?”我帮他拿起夹在腋下的猪蹄问。
“对,收留一下人家吧,他挺可怜的。”
“那你这猪蹄是给他买的?”
“嗯。”
我们回到住处,见一个蓬头垢面的长头发年轻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用陌生的眼光四处打望。
平时这家袁正不经常回来,偶尔回来一次便拉着我俩出去吃喝。多数时间只有我和杨尘君在,我们每天把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这脏哥们儿在我们这屋里一坐,顿时有大姥姥进大观园的即视感。
杨尘君介绍我说:“室友曾小宇。”
他站起来伸手过来跟我握手,说:“我的笔名叫兰亭子,游吟诗人。”
历来对“在路上”的人比较感兴趣,比如高中时的于越,他们不仅能想而且胆大,敢做。我这种人满脑子的浪漫花絮和天马行空,却不敢付诸实践,只能天天做浪迹天涯的白日梦,纯属意淫的主。
中世纪,人们总是把流浪的观念和身为麻风病患、社会及道德上的贱民这些可怕的事联想到一起,那个时候,爱自由的人都要被麻风病,逮到了就被弄死。
流浪者回应的不是惯常的逻辑,而是大胆无畏,代表着改变、前进,而不是故步自封。
在我看来,流浪的人都患“麻风病”,这“麻风病”就是对现实生活的不满,还有浪漫情怀和理想主义。
诗人头发花白,脸忧郁,
第八十八章 诗人与贼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