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其实听清楚了,但装作没听见:“嗯?”
她害羞地笑了笑,说没说什么啦。
出租车司机叔叔说:“小伙子啊,这女孩挺好,人家想跟你,你看你还缩头缩脑的,不应该!”
我不想聊天,对出租车司机叔叔说,她是我表妹。
司机叔叔立即不开腔了,一脸兜不住的表情。
梁溶月有个哥哥,中关村做it的,已经结婚了。她父母给他哥哥买了套大房子,她跟着哥哥和嫂子住。
据她说,她那嫂子一北京土著,回到家第一件事是脱鞋,第二件事是跟她抱怨,说月月啊,人家的媳妇儿怎么怎么样,你看嫁到你们家我怎么怎么样,月月啊,我不是针对你,你哥哥这人太没上进心了,以后我们这日子怎么过啊。
其实,她哥哥天天在外面累得吐血,连续通宵加班,有时回家整个人呆傻了,连姓什么都已忘记。
这更加让我深信不疑,婚姻是葬送理想的坟墓。
我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跟梁溶月的同事关系,我不想将单纯的同事关系搞复杂,她偶尔约我,我都以太忙为由拒绝了。
久而久而之,她明白了我的态度,也不再约我了。
出版社大妈大叔较多,这些人在老体制中待习惯了,出版社从事业单位向公司制改制之后,内退了一批,剩下的一批处于即将退休的状态,他们整天没什么动力,纯属混日子。
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给我们这些小年轻介绍男女朋友,一逮到我就问,小宇啊,还没女朋友啊,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家可好了。
后来跟他们擦肩而过我都患上了被介绍女朋友的恐惧心理
第八十七章 第一份工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