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北京第一高楼的楼顶,可以鸟瞰全北京的夜景。脚下密密麻麻的各种灯光,星星点点望不到边际,人此时感觉空虚、渺小。
袁正曾说他每次站在高楼上都有想一头栽下去的欲望,我以为这是他小时候缺爱造成的,现在发现这人类的通病,是现代文明对人的异化。
耿浩望着西边说:“这里能看到火车站,还记得我们刚来北京时的情景吗?就从那里出来,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
“你想见家?”
耿浩没有听清楚,也许是惊讶我问他这个问题,“啊”了一声。
“你想家吗?”我重复了一遍。
“现在我孤身一人,四海为家,人在哪哪里就是家。”
沉默了片刻,他说:“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我笑了笑:“你小子现在也懂得煽情了。”
他说:“其实我当然会想家,想f4的小时候,想镇上的一草一木,还有那老头子,哎,他居然看不到我成为一流画家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看到耿浩眼角有些湿润,知道他想他爸了。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我时常怀念在镇上那种清幽的生活,但人似乎被大城市绑架了,逃不了。”
“这是一种异化。”耿浩说,“们不断创造着高楼大厦、汽车飞机,刷新着历史纪录,亦逐渐丧失了人心,这是进步吗?也许是,但我却矫揉造作地抱着怀疑态度。”
我说:“城市的现代化像把双刃剑,一方面它提高着生产效率,另一方面溶解着人们的情感和乡愁。美国哲学家拉塞尔?雅各比写过一本书叫《最后的知识分子》,他反思了美国在20世纪60年
第八十一章 杀戮意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