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你怎么上来了?找我干嘛?”她故意装傻。
“你知道我找你干嘛。”
我以前从来没有为谁独闯女生宿舍,这一点她清楚。她说:“先到楼下等我,我穿好衣服下去。”
她下楼后不理我,一言不发地只管行军似的大步往前迈。
我跟着她后面自言自语:“主编给她的同事一个祝福的拥抱,被某人看到了,瞎想瞎猜,吃起醋来。”
“谁吃醋了?”她冷冷地问。
“小狗吃醋了。”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我为什么要吃醋?”
“为什么不能吃醋,实话给你讲吧,我吃过醋,很酸爽,我承认。不像有的人吃醋了还不承认。”
她仍然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又说:“《潮》杂志生死未卜,我们都辞职了,还有,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也泡汤了。”
她终于停下来,回过头,关切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报道黑心棉的事情和学校不发我毕业证和学位证的事情告诉了付文心。她气愤地说:“太欺负人了,他们怎么能这样,我要向学校申诉!”
“别!不然担心你也毕不了业。”
“那我也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做了好事,恶果自己兜着啊。”
“没事,这后果我早就想好了,自己应该去承担。再说我素质这么高,北京这地方机会多,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证哥也能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人家李白、杜甫、苏轼也没什么证啊,谁还记得他们那届的状元?”
我的嘚瑟把付文心逗笑了,我问她你还生气吗?
第七十四章 毕业旅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