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中拾掇一个又一个故事,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来北京后,看到眼前匆匆奔走的人,忙忙碌碌,犹如找不到家的动物,四处游荡,我想我们都是世界的弃儿,而光影能给我一个归宿。再累再苦,只要看一部电影什么都放得下。我爱电影,纯粹的爱。”
杜锋像一个孩子,笑得天真烂漫。
他的话朴实无华却饱含着情怀和生存的哲理,不是吗?我们都是世界的弃儿,寻找着,寻找另一半,寻找灵魂归宿,寻找被自己丢掉的理想和信念,最不装的答案是我们都在寻找票子,过更爽的生活。
可有的人一生忙忙碌碌,快挂掉之前才发现自己拥有的一切全他妈的不是自己想要寻找的,进棺材时死不瞑目。
北京这样的地方,寻找中的人更多,至于是否能找到,全看个人造化。
我问杜锋他下一部电影是关于什么。他说计划拍一部都市年轻人生活的现实主义电影。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不知疲倦,从电影到生活,从历史到文学,无所不聊,他说在我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并表示以后多联系交流。
回到学校后,我马上将采访稿整理成文字,并写了一篇题为《世界的弃儿——光影世界的拾荒者》的文章,发给杜锋确认,他阅后说写到心坎里了,太棒了。
采访稿和文章在《潮》上刊登后,被多家专业的电影媒体转载,甚至有电影杂志的主编找我签劳动合同。我说我还没毕业,实习可以,签劳动合同这事要从长计议。
偶尔跟着贺飞或杜锋参加一些文艺界人士的聚会,逐渐发现以前想象的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般单纯。
北京包容开放又喧哗
第七十二章 世界的弃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