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多么喜欢书里的文章和力量。她温柔地看着我,附和着,像动画片里鸡妈妈看着眉飞色舞的小鸡说话。
现在想起,我不是因为出书而兴奋,而是因为能跟她分享这份喜悦而兴奋。
第二天我跟贺飞在书吧见面了,怎么也无法将他与文化人联系在一起,像刚从工地上出来的小包工头。
此人乃典型的蒙古汉子,声音低沉沙哑,背着大挎包,穿着灰土色的衣服,诠释着蒙古利亚那草原与厚土的朴质。说起话来激情四溢,不知道疲倦,我们一见如故
,诸多观点不谋而合。
我把我所有的文章打印出来订成一本样书,双手呈递给他。他看了一会儿,大赞文笔犀利,写得好,马上从包里翻出一份合同要马上跟我签约。
我一个字儿也没看,挥笔在合同上写下了大名。
那段时间,贺飞带我去见以前久仰的学者和艺术家,跟他们交谈中,有的前辈言之有物,我深受启发,有的则闻名不如见面,不过尔尔。
贺飞告诉我,搞文化只能在bj,这个地方虽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但有气氛有空间让你谈理想,到小地方天天柴米油盐对牛弹琴,在bj我们臭味相同的至少可以抱团儿取暖。
很难定义贺飞的职业,他是书商,也是学者,当然也是文化人。他跟别的文化人不同,别人看来他是矛盾体,文人加商人的身份已能制造话题,如果他安分地做一个附风庸雅的儒商,能过上体面富足的生活。
但他拒绝扮演喜鹊,拒绝成为黑暗中的哑鼓。这个来自nmg的汉子,以特立独行的方式成为文坛的一只乌鸦,报忧不报喜;他认为这个野蛮的物质时代,学者应该
第六十八章 蒙古汉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