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说什么,都吓不到我,这便是的力量。
这次研讨会的主题是鲁迅笔下的看客形象,大家一一发言,精彩十足。最后,庄教授起身把我介绍给了大家:“这是文科大学中文系的后起之秀,曾小宇,小伙子文采斐然,文字老辣、有力度,对鲁迅先生有自己的研究,很不易,以后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众人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主持人姓冯,叫冯玉强,《新言论》周刊的主编,是文科大学的校友,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眼睛微凸,嘴唇宽大,像一只有思想有活力的青蛙。
他说:“现在少有年轻人还去读鲁迅,所以对鲁迅的研究老中青之间已经出现了断层,特别是年轻人太少,出现了青黄不接的现象,有小曾这样的理想青年参会,很荣幸啊。”
接着,主冯玉强让我发表一下对鲁迅笔下看客形象的看法。
我不慌不忙,字正腔圆地开始描述:“歌德把艺术家与现实的关系概括为:他既是它的奴隶,又是它的主人。从民俗的角度看,雨果笔下的巴黎、狄更斯笔下的伦敦、普希金笔下的高加索山脉都具有特定的民俗性,因为这些城市和景物浓缩了深广的社会现实和历史内容,是展现一个民族历史和生活的窗口。因此,鲁迅先生的思想文章不可能脱离现实土壤而凌空。‘看客’其实是封建社会贫瘠的物质条件和腐朽的文化环境双重作用的畸形产物。”
“鲁迅先生曾在1934年5月16日写信给郑振铎,说:‘不动笔诚然最好。我在《野草》中,曾记一男一女,持刀对立旷野中,无聊人竟随而往,以为必有事件,慰其无聊…
…’总的来说,这些‘看客’之所以被
第六十六章 失格人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