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不同意了:“不做那事,迟早只剩半条命。阴阳结合,此乃宇宙的规律,天地之道!知道泡枣吗?这里面有说法和学问,可别小看我们的古人,他们可会玩了,都是实践出真知的大学问家。”
袁正所说的“泡枣”中国诸多文学作品中都有描述。古人确实会玩,要是把中国古代的房中术和色情书籍垒起来,能叠到月球上去。
在陈忠实的《白鹿原》中,长工头李相问黑娃,郭举人六七十岁了,身板为什么还这么硬朗?
黑娃说是因为他尽吃白米细面,山珍海味,鸡鸭猪羊肉。李相说,不是,是因为郭举人吃泡枣儿。
这里所说的泡枣,就是把枣塞到女人下面,浸泡一夜,第二天早上掏出来淘洗干净,送给郭举人空腹吃下。
志怪神话集《拾遗记》中写到西王母下凡,在人间与穆王xxoo。搞到性起时,王母把插入下体的干枣取出,劝穆王即时服下,效果相当于伟哥。
在近代著名笔记《夜雨秋灯录》里也有类似的描述。说一个叫金鼎的人,不慎进入了一汪洋大盗的巢穴。这个汪洋大盗有同样的嗜好,掠来两个女子,金屋藏娇,专门为了能够吃到“泡枣”。
性事上,封建父权专制催生出来的性压抑和性变态,让不少重口味的中国男人钟情于毫无科学根据的补气壮阳之物,比如以前婆城那群吃劳改饭的贪官,被抓进监狱前都是人民的好公仆,常常敲锣打鼓地到桥边镇的那水坑中求圣水壮阳。
我问袁正:“至今你吃了几斤泡枣了?”
“我就吹吹牛逼,那玩意儿现在谁信,我们可是现代化的高水平大学生,宁信伟哥不信泡枣。”
第五十五章 斯人独憔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