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欧洲,欧洲人天生是商人,有假道学家看到了商机,开始卖戒**的药。
此药价格昂贵,平民百姓根本吃不起,但文艺复兴之后,这药贱到了9块9包邮的档次。
如果真有这药,我愿意尝试一下,一服解百愁,洗掉身体的污垢。
晚上,想到高考在即,我既害怕又渴望。反复想象着那天晚上教室里的洁的香气、乳沟和身体,陷入无止境的**无法自拔。
伴随着快感的无尽的忧伤与焦灼,让我清醒了不少。这种跟左右手的游戏,我都忘记了从哪一年开始的,跟谁倾诉都不合适。
我只记得,得知付文心将赴美国留学后,愈加放纵自己。在无数个黑暗的深夜,感觉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在漆黑的空中摇摇欲坠,没有期许,没有牵挂。
屏幕里的**和肉体碰撞,成为了最直接、生动、具体的信号,没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积蓄、爆发。
之后,残留下绵绵的悔恨,那时,我认为我弄脏了自己,在付文心面前我有时都不敢抬起头来看她。
为什么不能像于越那样,随性地生活,想不读书就不读书,想去旅行就去旅行,想泡妞就泡妞。
人总是在不同的时期处于自我、本我、超我之中,而我一开始自愿跳级到了超我的精神层面,牵到了孤独的手。
尼采在孤独的时候还能抱着一匹老马哭泣,而我,只能对着毛片撸管。
至于耿浩、尹德基和卢泽汓,我们之间关系太亲密,亲密到知根知底,犹如亲兄弟。有的孤独他们看不见,同样,他们有的孤独我也看不见。
高考仿佛一个绞肉机
第八章 冰火煎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