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看得最欢的时候情不自禁,脱了裤子开始自娱自乐,喷射之时她奶奶刚好破门而入。吓得这老太婆几天没缓过来,不久一命呜呼,挂掉了。
世界上死法较多,被孙子以这样的方式吓死,古今中外,寥若晨星。
后来看一美国的性喜剧,其中有一幕居然跟这情景一模一样,我连忙拨通电话告诉这哥子好莱坞编剧抄袭了你的人生,你得收版权费啊。
那时,他辍学在家,年纪轻轻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他说,这一撸,悔恨终生,这是他的劫数。
我的劫数是洁,我掐指一算,高考前,这一劫逃不掉。
那天晚上,雨像小丑不停在外面吵闹,学校教室里,我在洁的旁边满脸发烫,像被炭火烤过。
据说他老爹是黑社会老大,县城的“教父”,学校里的小混混不敢招惹她,不然会被她老爹打得屎尿**。
以前有个赖皮天天在学校门口堵着骚扰她,有一天突破了她的忍耐,她告诉了她传说中的老爸,结果第二天这赖皮肋骨断了三根,被抬到医院裤子尽是大便,两个月才下床走路。
警察最后结案,说是这赖皮不小心摔的,当时大家都信了,包括校长。
我很奇怪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下场会跟那赖皮一样。因为第一,是她主动骚扰我;第二,我有点傻叉式地自信她不会让她爸对我下手。
然而,跟她在教室独处,外面的斜风细雨又在催情,说实话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过自己的坚守。
她身上的香气浓郁不堪,跟付文心身上淡淡的荷花香不一样,她的香气带点工业式的朋克气息
第七章 个人的游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