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是一记冷眼飞来,逼得他不得不老实地坐在那儿,和受刑一样。
终于,丛是行再也忍不住了,突然站起身就往走。
刚走一步,丛是言就冷冷道:“去哪儿?”
“出恭!”丛是行说得理直气壮。
“忍着。”丛是言说得斩钉截铁。
不过,丛是行可不听了,对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待丛是行收拾完了回来,丛是言依旧坐在那儿,慢条斯理地看着书。
丛是行一贯不怕这个二哥,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涎皮赖脸地凑了过去,小声道:“二哥,最近京中的故事,你可听说了?”
丛是言翻了一页书,冷漠道:“我天天在京里,难道还没你知道的多?你要是说苏衷的事儿,我知道,你要是说苏家那大小姐的事儿,我也知道。”
丛是行挥了挥手,示意丛是言身边的先退下,那几个人还是偷偷看了丛是言一眼,才敢当真退下去。
待屋中只剩他们兄弟二人,丛是行道:“那我给哥哥说个你不知道的……二哥可知道,父皇有意让谁承爵?”
丛是言目光越过书,看了丛是行一眼:“厌了苏衷,还有三个能挑。”
丛是行摇了摇头,凑近道:“大妹妹入宫那天之后,父皇突然问我,如果让苏恕这个女儿袭爵,我觉得如何。”
一向风淡云轻、宠辱不惊的丛是言,这次是真惊了,以至于翻书的手一哆嗦,差点儿扯破了书页。
他放下手中的书,直视这个从无正经的四弟,道:“莫要玩笑。”
丛是行道:“我有多大的胆子
第四十八章 兄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