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暂时屏退左右。”
苏玉竹见状,便对齐婆子道:“妈妈先下去吧,有事我叫你。”
齐婆子连忙道:“是是是,老奴就在那边上。”说着,迈着小碎步就走了。
如今墓碑前这好大的一片地方,只剩下了苏玉竹和丛是行二人了。
这位四皇子终于又恢复了以前在据海关时常见的活泼样子。
他大咧咧往墓前席地而坐,抬头看着苏玉竹:“大妹妹去寻两个杯子来,到时我有好东西给你。”
一如和在据海关的时候一样。
“大妹妹给我做个剑穗子吧,到时候我把这套马具给你。”
“大妹妹也给我绣个帕子吧,到时候也给你做一盏花灯。”
“大妹妹抄书呢?也给我抄一份吧,我那儿有上好的花笺,还有一套湖笔,到时候都给大妹妹做谢礼,好不好?”
连称呼都是一样的。
可是,这里是京城,不是据海关,他们也不是兄妹,而是有君臣分际。
苏玉竹恍惚了片刻,这才回去,端了一套四个酒杯过来。
谁知刚回来,就看见丛是行已经解开了酒坛的泥封,将半坛酒倒在了墓碑之上,父亲的一侧。
醇美的香气扑鼻,温和中,还带了凛冽之意。
这味道,苏玉竹似曾相识。
前世回京之后,隔了快两年的时间,她才在一次中秋的时候,看到丛是行。
他将半坛酒给了她。
“杏林春,本说要请师父喝的。”那时候,正要往岭南去的丛是行早就不是那个据海关上稚嫩的少年了,留了胡须,稳重
第四十五章 交谈(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