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姐姐和菊一文字则宗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看见此情此景还是大步跑过来扶住我,一向比较好哭的菊一文字则宗已经哭了出来。
“哥哥这样可以了吧!可…可不可以放我们离开了?”我用力攥住雷切姐姐和菊一文字则宗的手,忍受着钻心的疼痛!
“哼,效仿东方大国的三十六计中的‘苦肉计’么?你以为我是那名百密一疏的枭雄,会因为你的计策而毁掉我的大事么?即便是我的弟弟,我也不会答应你的!”哥哥明显先诧异了一下,然后再故作强势地劝我死心!
我见哥哥已经有些动摇了,又伸手去摸别在腰间的怀剑。其实我准备拔出此刻正插在小腹的小太刀,只不过为了能够再多拖一点儿时间,我还是准备少放血。虽然我曾答应童子切,不让这把怀剑染上鲜血,但是如果她今天在这儿肯定也不会怪我的!当我要拔出怀剑的时候,一双素手覆在了剑鞘上。雷切姐姐朝我摇摇头,原本就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因为摇头‘脱眶而出’。
我摸了摸雷切姐姐的头,雷切姐姐也顺势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手上猛地一用力,怀剑脱鞘而出,在雷切姐姐想要阻止我,夺下我手中怀剑之前,转而向自己的右胸扎了下去!血喷溅而出,连在我身旁的菊一文字则宗的脸上也沾到了鲜血,使得原本精致的脸庞平添一分血腥之气!
“哥哥!你现在可以…可以…可……”虽然我试图说完整句话,但是钻心的疼痛,和小溪流般的血液流失让我无法说全就晕了过去,不过意识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