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
“贺先生?你说的是贺皎?”李行有些惊讶,没想到初见就被她揪着耳朵,就差跪在地上求饶的家伙,有高超的轻功,现在又有人说他医术还很精湛?真不知初见的时候,贺皎那家伙是不是装的怂。
“正是贺皎先生!怎么?李姑娘与他相识?”刘七有些惊讶,自十岁起,每年夏日都会来大可峰养病,虽说每回都是贺先生把脉诊治,可饶是如此,贺皎神出鬼没的,他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在这有限的次数里,他还没见过除了不了主持以外,贺皎别的朋友。他每回问起贺皎,不了主持也只是淡淡说上一句:佛曰,不可说……
“认识,但却不熟!”李行实话实说,她确实是认识了贺皎不到两天的功夫。因为贺皎叫嬴宸“姑祖”,她又自诩嬴宸的好友,便总“欺负”他。好在贺皎随意惯了,也不在意这些。
“哦,原来如此。”刘七点头,若有所思。
两人说话还算投机,一时也没注意时辰。直到小和尚来,说已经卯时一刻,还说贺先生正找李施主,两人才互相告别离开。
李行随小和尚出来后堂,便看见贺皎原本意气风发的脸,像瘪了的气球一样,无精打采的。
“怎么,师哥输了?”李行理所当然的问。
贺皎抬头看她,语气带着哀伤:“我赢了。”
“那你悲伤个什么劲?”李行郁闷了,怎么输了还这模样,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寡妇一样。
贺皎先叹息一声,然后解释:“棋,不在输赢,而在其中斗智斗勇的乐趣。一盘棋了了,到好像是一生也了了,让人悲从中来!”
李行恍惚觉得,贺
第六章 刘七元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