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生死不知?想到这里,两行清泪便立时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迅速滑落。
乌墨见此情景,似乎是知她心中所思所想,泰然自若地安慰:“你且安心,孩子不会有事的。”
“你如何知道?”赵婵也顾不得太多,用袖子擦了眼泪,语带质问。
“你忘了八宿女之说了不是?”乌墨又去倒酒,只是这回,酒壶中已经空空如也,暗叹一声,果然好酒,即便吕不韦那人也真真小气,也不把这酒壶盛满了,果真物以稀为贵!不过,这可真是冤枉吕不韦了,某人自己贪杯,不小心喝完了,还赖上了人家没把就给装满了。
“我说过,我不全信。”赵婵吸了吸鼻子,觉得乌墨所说或许不差,心下稍安,嘴上却依旧坚持己见。
“我也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早早地,就已经打发真儿去了。”将酒杯中最后一滴酒倒入嘴中,乌墨的脸依旧不染红晕,反而是他的精神愈发的好起来。
赵婵不知真儿也在此处,只以为吕不韦之抓了她一人。如今听乌墨这般说,心中诧异,却也明白,是吕不韦令人将她二人分开关押着:“你让她一个姑娘家的,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救你的一对儿女呀!”乌墨眨了眨凤眸,面带无辜,理所当然的样子,竟与他平日里不染纤尘的模样完全不同。
“你不是要来问我打算的么?”赵婵跳开这个话题,说起乌墨的来意。
“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乌墨拍拍脑袋,笑道。
赵婵摇摇头,这人不会是喝醉了吧?她酒品差,向来不沾这些,可也知那是上等的好酒,更是上等的烈酒,任乌墨酒量如何之大,也
第五十九章 剩下两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