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载一副木纳的样子,依旧还是不肯接受这件事。
张太后看着朱载,终于忍不住垂泪道:“我们是孤儿寡母,事到如今,哀家心里没底,真的没有底,太子,这两日,你在詹事府,师傅们说了什么?”
“师傅们没有来,都生病了。”朱载老实回答。
方才还满心哀伤的张太后,勐地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的脸色一下子铁青了。
师傅们怎么会没来?
这些人本该和太子荣辱与共的啊,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莫说是病了,就算是还只有一口气,也该随时陪在太子身边,为太子出谋划策,教导太子在此时应该怎么做,对于外界的事,该如何回应。
可现在……竟都病了?
在这个敏感的时候,那些人如此所为,甚至如此的一致,不得不令张太后认为,这里头定有蹊跷,大有蹊跷,莫不是有人嗅到了风向,又或者……
越是往深里想,张太后越是感到不安,她再坐不住了,豁然而起道:“你父皇在的时候,弘治先皇帝大行,刘健诸人,还有詹事府的诸官,几乎是日夜寸步不离的陪在你父皇身边,这个节骨眼上,最怕的就是生变,作为詹事府的大臣,怎么能舍弃太子呢,皇孙,要出事了,哀家估摸着要出事。”
朱载皱着俊眉道:“孙儿也觉得奇怪,倒是只有詹事府的左春坊,叶良辰一直陪在孙儿的身边,他也显得很忧心。”
“姓叶的?是叶春秋的亲戚?”
“是,是叶春秋的堂兄弟。”
勐地,张太后想起了一个人来,她顿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事情紧急,应该让你亚父出马了,哀家越来
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大有蹊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