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是巍然不动。
他的眼眸,只是平淡地看着窗外,像是这窗外的人,窗外的事,距离他很遥远。
“公爷,过不去。”车夫在前头,用传音孔禀告。
一直绷着脸的叶春秋,就在这个时候竟然哂然一笑,随即道:“该叫殿下了。”
车夫有些不知所以然,这是什么意思?更重要的是,镇国公这话显然是答非所问,没吩咐该闯过去,还是该寻其他路走啊。
外头的人已堵住了车,甚至在拍叶春秋的车厢。
车外传出咚咚的声音。
叶春秋依旧淡然地坐着,只放下了车里的帘子。
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平静如水。
他既没有愤怒,也不感到悲哀,因为此时的自己方才醒悟,愤怒和悲哀,不过是弱者无用的情绪罢了。
他是强者,他也必须是强者,帘子放下,车厢里陷入了昏暗,叶春秋便仰趟在了沙发上,闭目养神。
外间的喧嚣,他一字半句都不曾去关注。
终于,在长街的另一边,马蹄声骤响,鱼服的亲兵出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校尉,唿啦啦的开始拔出了长刀。
一个宦官的模样的人,穿着东厂的大红钦赐鱼服,面上带着森然,扯着嗓子道:“陛下有口谕,聚众者,都以乱党论处,统统拿下!凡有不肯束手就擒者,就地格杀,勿论!”
乌压压的校尉开始前进,哗啦啦,哗啦啦,牛皮的靴子踩在京师的石道上。
这突如其来,如山雨一般骤然而至的杀气,像是一下子弥漫了整个京师的天空。
生员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格杀勿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