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诉陛下,公爷之所以引起了公愤,不是因为大家对公爷不放心,其实是公爷的权柄太大了,公爷自己是一方诸侯,而泰山又是内阁首辅,大家担心的是,公爷与首辅里应外合,尾大不掉啊。”
“对陛下来说,公爷是自家的兄弟,可是又对陛下来说,这首辅,让谁来做都可以的,既然如此,为了平息这些争议,最好的办法,不就是罢了王华的首辅吗?没了王华,就会有别人,罢免王华,而压下天下人对公爷的非议,对陛下来说,难道不合算吗?”
李东阳说到这里,似笑非笑地看了叶春秋一眼,才又道:“镇国公啊,这么多人削尖了脑袋,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想要往上头钻吗?这么多人命都不要,为的又是什么,为的不就是这个权字吗?所以啊,这人站得越高,就越是不胜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来说去,为的不就是这么一档子的事?镇国公,你还是赶紧回去救火的好,否则啊,可别到时候,将你的那位泰山也给赔了进去。”
原本,叶春秋作为胜利者,而李东阳已成了阶下囚,这李东阳现在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的存在而已,可怎么也料不到,今日见面,这个几乎被叶春秋拿捏着的人,现在居然处处机锋,竟是占了上风。
这个状况,令叶春秋也是哭笑不得,不过本是对一切感到胸有成竹的叶春秋,在听了李东阳的话,还真的是有些警惕起来了。
莫非是这些日子,自己远离庙堂,在这里称孤道寡,不免膨胀了起来,反而留下了这个疏漏?
自己可是来问这李东阳兴王父子的事儿的,谁料竟被李东阳转移了话题。
叶春秋的心态还是很明确的,便道:“这些事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警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