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笑起来,最后好不容易拼命忍住,道:“我倒是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这也有道理?”唐伯虎瞪大了眼睛,异常激动地道:“他这是无君无父啊,公爷,我早就想将他从崇文馆里踢出去了,若不是有人给他说情,我看了他的文章,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好气啊。”
叶春秋不禁哭笑不得,便道:“先坐下说话。”
唐伯虎脸上带着一股气恼,可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叶春秋深看了他一眼,才道:“你这少学士,也算是镇国府的宰相了,你自己想一想,现在关内对我们大加挞伐,岂不是也是说我们无君无父?”
唐伯虎没有多叫深思,便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更该……”
“不行。”叶春秋直接打断。
他了解唐伯虎,自然是知道唐伯虎想要说的是什么。
别人骂自己做得不好,所以自己应该做的更好,这是唐伯虎的观念!
叶春秋摇着头继续道:“理学是否正确,其实不重要,可是我知道,理学勒令女子足不出户,可是我问你,若是女子们都足不出户,谁来纺织呢?理学要君君臣臣,要无条件服从,可若是无条件服从,那么我来问你,若是所有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与我,那么商贾们,还敢和镇国府做生意,有人敢投资铁路,将银子存入钱庄,换来一张张银票吗?不可能的,即便他们相信我,相信我的信用,可是一旦我可以为所欲为,是他们君父般的存在,他们就要担心了,因为谁也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我一个起心动念,可能就如大明代先帝一样,疯狂发放宝钞,最后将这宝钞,直接印刷出来,变成谁也不敢兑换的废纸。”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基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