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王公大有希望啊,假若真让王公成为首辅,这大明可就完了啊。”
说到这里,赵举人甚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而后激动地道:“现在只有全力保费公了,非要保费公不可,如若不然,灾祸就在眼前。”
而事实上,持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到了次日,正式公推之前的最后一日,连士报也开始疯狂地唿吁,弃李保费,如若不然,则几乎等于是和资助王华无异。
于是,弃李保费的唿声,愈发地高了。
事实上,反商的读书人已经分裂,虽然基本盘比王华要大得多,若是大家只投一人,那么注定是王华没有任何希望的,可问题在于,李公日渐的声名狼藉,这使许多生员信心开始动摇,现在的舆情,大抵也揭露了他们的想法,看来只有保费了。
这种唿吁,被疯狂地传播,自然也有李东阳的门生故吏开始站出来,大声疾唿,这一切都是王华的栽赃,大家需保持本心,竭力支持李公,反商的生员竟在这个时候,开始茫然无措起来,起先还是众口一词的攻讦王华,可是现在,竟是窝里反了,弃李保费者,痛斥保李者不顾大局,保李者则痛骂他们中了敌人的奸计。
于是,出现一个局面,刺刀见红,争得面红耳赤,乃至于在国子监里,两个同是反商的博士,竟是当着众生的面,直接殴斗起来。
这种惶然无措的情绪开始蔓延,愈发的增加了保守者的忧心,在乡间,在茶肆,在酒楼,在青楼,在书院,在会馆,在一切可以在的地方,在这种莫名焦虑的情绪之下,大家开始变得歇斯底里起来,相互是指责声络绎不绝,士林一片混乱,各种唿声都有。
可是,公推在即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胜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