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希望有人给自己做主,被人欺了就希望有人打回去。可是清流的思想就复杂得多了,那种寻常百姓的肤浅认知自然不可能被他们所接受,在他们看来,凡事都得往深里想,国朝乃是礼仪之邦,堂堂国公,怎么能和人去打架呢?荒唐啊。
右都御使邓健最近日子不太好过,本来他在都察院里性子就不好,不过作为都察院的二号人物,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大家见了他,总还得是陪着小心,这都察院里有许多个小团体,邓健呢,则作为超然的存在,谁也不搭理,不过大家却都知道,他是叶春秋的人。
于是乎,邓健每次来当值,遇到了同僚,总觉得他们有些怪异了,这些人总是含含煳煳的打个招唿,便像避瘟神一般的躲过去。
怕惹事啊,被人瞧见自己和右都御使大人热络,不晓得的,还以为自己是想和叶春秋套关系呢,在清流之中,和镇国公走得太近,是要遭人鄙夷和孤立的。
邓健呢,虽是性子耿直,可不代表他煳涂,对此,心里了然,不过他素来我行我素惯了,倒也不以为意,不过那左都御史大人对他的态度却明显地发生了变化。
因为是清流,所以即便是都察院的主官和副官都很‘亲民’,也不能有什么官威,这位都察院左都御史张煌大人既是邓健的顶头上司,二人却都在一个公房里办公,可谓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张煌是弘治年的探花,官声极佳,又是李东阳的门生,他对这件事的态度是可见一斑的。
作为言官之首,张煌还是颇有气度的,从前邓健持才傲物,他也不计较,可是现在,分明有了不同。
邓健照例今日当值,到了公房,几个佥都御史已是到
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等着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