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是王安石变法,都制造了新旧党争,残酷无比,最后商鞅被五马分尸,北宋则因为党争,最后国家分崩离析,这些都是前车之鉴。
刘健素来是顾全大局的性子,他想守成,不愿挑起纷争。
坐在茶房里,刘健感叹道:“老夫近日眼皮子总是在跳,总觉得要出事啊。”
他这一句感叹不是没有道理的,都是割肉,不是割你的肉,就是割他的肉,割谁的肉都疼。
王华和谢迁都是默然无语,他们当然也深知其中的凶险。
李东阳却是在沉默了良久后,终于道:“我瞧着,叶春秋倒是真有心建水师的。”
刘健抬眸看了他一眼,憋屈地道:“即便他肯,镇国府其他人肯吗?”
李东阳摇头道:“听闻这几日,他一直闭门在镇国新军大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来也是想躲这麻烦,可是论起筹措钱粮,这天下再没有人比他更有本事了,我等枯守于此,不妨叫他来议一议?”
“就怕不肯来。”刘健摇头笑道;“不是对外说那镇国新军在秘密操练吗?现在镇国新军了不得了啊,都晓得他们的厉害,你若是为此耽误了操练,到时候莫真有什么事,从而功亏于溃,反而是内阁理亏了。”
“他操练个什么?就是个托词而已。”谢迁看了王华一眼,他倒是没把叶春秋当外人,很不客气地道:“你们不去叫,老夫和王公就厚颜亲自去请,难道他还敢学诸葛孔明吗?”
刘健听罢,皱眉终于舒展了一点,不禁忍俊不禁,正待要点头。
李东阳却是摇头道:“不好,这样反而不妥当了,谢公和王公的人情不能放在这上头,不如请陛下出面为
第一千五十七章:公布出山,奈苍生何(第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