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却还一副很快活的样子,这岂不是说陛下有没有自己都是一样的吗?
朱厚照只是噢了一声,也晓得这一次是捅了马蜂窝,到了寿宁宫,便见张太后躺在病榻上。
朱厚照行了礼,张太后便蜷身背对他,只作假寐的样子,朱厚照有些慌了:“母后……”
“皇帝,你去歇了吧,不用管哀家了。”张太后的声音显出几分冰冷。
朱厚照心里却想,母后你特么的逗朕啊,是你叫朕来的,来了又叫朕走。
朱厚照很赖皮地站在这寝殿里,宦官给他搬了个小几子来,然后他就坐在这儿发呆。
过了半响,见张太后依然躺着没有任何动静,朱厚照的眼珠子转了转,随即又叫了个小宦官来,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小宦官便从寿宁宫的小厨房里去取了一只烧鸡来,然后就在张太后的榻前大快朵颐起来。
“慢着点。”张太后终于忍不住了,旋身过来蹙眉看他:“也不怕噎着,你这孩子,哎……”
朱厚照接过宦官的茶,一口饮尽,很没形象地拥袖子擦了油腻的嘴巴,方才道;“儿臣吃了许多天的粥呢,叶爱卿天天吃粥,儿臣面子拉不下来,只好也吃粥了。”
张太后对儿子的嗔怒维持不了多久,倒是很关心他的境遇:“这叶春秋也是胆大,给皇帝吃这个。”
朱厚照很认真地道:“母后误会了,叶爱卿说要救治伤患,染了天花的病人得多补充一些肉食,活下来的几率才大,因而城中之人,从朕到他,再到下头的官吏,都是吃粥,白饭和肉食都留给了伤患吃,要共体时艰,朕见他们都喝粥,也不好不吃粥了。”
张太后一听,脸上的愠怒
第七百六十五章:圣君(第四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