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又有功名在身,不潜心于举业,却何以为了一些钱财,而堕落如此?这不是读书人应当做的事,何况,你要开医馆倒也罢了,偏偏又开女医堂,哎……”
表面上,他是一副为叶春秋惋惜的样子,可是话音之外,却分明是责难。
黄信已为叶春秋捏了一把汗了,这下要糟,鹿鸣先生给了叶春秋这样的评语,一旦流出,势必要惹来非议。鹿鸣先生和叶春秋是完全两种形态,他是大儒名士,惹来的争议越多,反而名气更大,即便褒贬不一,那也无所谓。
可是叶春秋不同,春秋你是举人,还需要关注明年的春闱,若是能高中,接着便是北京的殿试,到时候少不了要经历吏部授官,要点选翰林庶吉士或者是各部的观政士,这每一个门槛,固然才学很重要,可是一个好名声也同样重要,一着不慎,就可能惹来很多麻烦。
叶春秋中了人家圈套了。
黄信认为叶春秋是糊涂,可是在叶春秋心里,却如明镜一般,鹿鸣先生这么做,不过是在碰瓷罢了,所谓碰瓷,大抵都是名士们的玩法,要做名士,才学固然重要,可是不闹出一点非议出来,只怕这名气也是有限,这就好像那些都察院的御史一样,隔三差五要拉出皇帝来骂一骂,皇帝你特么的不修边幅啊,我怀疑你在性方面有些问题,或者,我瞧着你手抖得厉害,是不是夜夜笙歌什么的。
碰得好了,顿时名声大噪,这便是所谓的风骨,碰得不好,气得人家跺脚,拉去直接梃杖,罢了你的官,情形也不算太坏,大家都说你刚正不阿、仗义执言,走到哪儿都吃得开。
鹿鸣先生也是这样的路数,叶春秋目光清澈,眼中仿佛没有一丝的瑕疵,
第三百一十四章:又见碰瓷(第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