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绝对不是因为浪子回头。”
“元珩施主也许觉得很好玩,可是大国寺乃是佛家修行之地,施主既然从那里来的,自然知道修行不易,为何还要戏耍清一?他年纪尚幼,容易被别人的想法左右,施主或许觉得很好玩,可是坏人修行是有损阴德的。”智尚捻着手里的佛珠,神色严肃的说道。
元珩看了智尚一眼,撇了撇嘴,说道,“戏耍他是我的不对,可是要说坏人修行,我可没这个意思。”说这元珩叹了口气,看着满天的星辰,眼里闪过一丝寂寥。
“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我素来最讨厌你们这样的和尚,有事没事就喜欢教训别人,好像你们什么都懂,你们就是管得太宽了!”想起昨日的那杯茶,元珩面露鄙夷道。
“呵呵。元珩施主倒是对老衲颇有怨词。”智尚说道。
“我是对事不对人,要是对你有怨词,也不会大晚上的来找你了。”元珩说道。其实她挺烦和尚的,絮絮叨叨的。可是这里能听她说话的,也只有这个老和尚了。
似乎是能看到元珩的烦躁,智尚也不说话,只是捻着手里的佛珠,神色平静的看着元珩。
大国寺的风水灵气全都聚集在了智尚的禅房附近,元珩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心情已经不复不少。
“其实我就是心里烦,要不你给我念段经文来听听。”元珩说道。
智尚笑了笑,捻着手里的佛珠,缓缓诵读道,“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佛说非身。是名大身。”注1
第十六章 沾边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