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月供出来,这证物也就只能是他的罪证,不能替他洗清冤屈。
“贺兰明月,我不明白,你怎么忍心伤害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男人。是,我承认,大哥之前因为大意确实负了你,但你认为他真的不会伤心,不会难过,整件事情难道只有你是受害者么?他不仅要忍受着与你分别的痛苦,还要承受你所有的怨恨,自己有苦说不出。你认为他为什么没有将那方锦帕的秘密说出来?那是因为他宁愿自己被人诬陷,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再伤害你,哪怕这次会连累到袁家。你认为这等通敌叛国的重罪,死的只会是他一个人么?很有可能整个袁家都会给他陪葬。可他这次却为了你,什么也不愿说,自己承担下了所有的罪名,即便这样,你依然要他死是么?”
“你胡说……他根本就不是因为不想伤害本妃才不辩解的,他就是没有证据证明本妃跟这件事情有关。”
我冷冷地看着她,拿起水壶再次给茶盏添满热水,仔细为她添上茶水。她猛地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我放下手中的水壶,淡淡地看着贺兰明月道:“贺兰明月,你是真的不知道大哥为你做的一切,还是不愿意正视他为你做的一切?你的手帕,连我这个局外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哥会蠢得看不出,那方锦帕其中的异样么?”
“你是怎么知道有那方锦帕的?”
“其实那天在晚宴上我便见到了太子妃的那方锦帕,当时只是觉得那锦帕十分别致,并不似普通的丝帕那般轻薄,但绣工很漂亮,出水清莲,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但那布料却很不寻常,很少有人拿黑色的素色锦布做手帕,我便多看了两眼。其实但拿着布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双层锦帕(2/4)